哪怕霍仲玄手中从无败绩,百姓们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开战一周以来,每天他们骂得最多的就是东秦的狼子野心。
萧韫真将尧京里的消息与严嘉说了之后,他便是如此愤慨的模样。
“看来严大人也十分关注京城里官员的动向啊。”萧韫真隔着茶雾瞧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严嘉言语中的大不敬,“简从是已故端王妃的幼弟,端王的小舅子,陛下也许是看在这些份上,想要提拔提拔他。”
严嘉苦笑道:“不瞒萧大人说,下官十几年前刚刚中举的时候,想着要能留在尧京该有多好。可下官出身微寒,有些时候,机会是轮不到自己身上的。”
严嘉看萧韫真沉默不语,他突然想起萧韫真入仕的时候并没有参加科考,而是通过了他的父亲——安阳侯萧聿的举荐,进入了刑部当了一个没有品级的跑腿吏员。
严嘉还以为萧韫真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赶忙解释道:“萧大人切莫多想,下官绝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这些日子来,丰县有萧大人看顾着,下官很是放心。”他的目光望向暗沉沉的苍穹,“只是,只是当年……唉,不提也罢。”
萧韫真淡淡勾起嘴角执起茶杯抿了一口,“丰县在严大人的治理下也是井井有条,可见有才之能的人在哪里都自有一片天地。”
萧韫真晓得严嘉方才的直抒胸臆只是对当年的一些不忿,而且他确实为官清廉时刻为百姓着想,她没有必要钻他话里的牛角尖。
严嘉笑着客气的摆摆手,转移到了另一个重中之重的话题,“东秦这回居然以北周皇室戕害质子为由在边境发起兵马的攻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当年澹台岳与康王勾结,意图谋害睿靖县主是无可辩驳的事情,东秦皇帝将澹台岳的处置全权交由北周,现在还敢倒打一耙,真是开眼了。”
萧韫真嘴角挂着抹似有似无的冷嘲,眸底一片深寒,“谁说不是呢。他们贼喊捉贼好不容易替自己找了块遮羞布,哪里还管得上丢不丢人。”
天际无声的布满漆黑,严府的丫鬟从后厨方向走过来,矮身一礼,“老爷,晚饭已经好了,现在要上菜吗?”
严嘉看向萧韫真,“萧大人不如留下一起用个饭再回去吧。”
“不必了。”萧韫真站起身捋捋有些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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