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啸应声抬头,将手负在身后,笑着点头,“老夫今日来看看阿真。”
他上前拂过王鹤棠肩上沾染的点点泥浆,眸中一片平和之色,“听阿真说你去帮忙了,想必累坏了吧。”他轻轻拍拍王鹤棠的脸,“去洗个澡之后好好睡个觉吧。”
王鹤棠在浮邈谷那几年一直跟随徐啸,不论是在浮邈谷清修还是外出远游,徐啸都带着他。
从读书写字到修炼武功,徐啸都一路保驾护航。
徐啸对于王鹤棠来说,比辛海酆更像是亲人。
即使王鹤棠明白,徐啸也是看在萧韫真的份上才如此尽心尽力。
“阿真……”王鹤棠像是在自语,他安静的视线隐隐藏着探询之意,有些犹豫的落在徐啸脸上,“前辈曾说阳儿是萧哥哥的小字,对吗?”
徐啸神色微凝,处变不惊的应道:“对。”
王鹤棠淡然的眼波像被风拂过,浮出阵阵涟漪。
徐啸好像知道,即将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街道静寂,偶有几缕穿过街巷的沙沙风声在沉默着的二人身边游走。
少顷,王鹤棠挽起一抹勉强的笑意,问道:“其实……阿真并非男子,而且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隋阳,对不对?”
徐啸脸上呈现出难以分辨的复杂之色,闭着眼叹息了一声应道:“对。”
王鹤棠很难描述现在的心情,在猜想得到落实之后,心里越发空落落。
难怪……
难怪,萧韫真总对他若即若离。
辛海酆是他的祖父,萧韫真没杀他,已经是格外控制了。
在王鹤棠混乱的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满腹疑问也仿佛被扔进了无底洞,不断下坠着,不知道要捞起哪一个。
譬如,萧韫真当年如何死里逃生,如何进了安阳侯府,徐啸对当年的事到底知道多少,云云。
“你是什么时候撞破了阳儿并非男子的?”徐啸捡起关键缓缓问道。
“刚来丰县不久的时候,澹台岳闯入阿真的房间与她斗了十余招,就在那时,我不小心撞破了……”
“你是说那个潜逃的东秦质子澹台岳?”
“没错。他的武功进步神速,隐隐带有邪气,他还使了招万白教教主柳梧蔓的剑式绝学——孤煞破空。不过最后他虽然落败,可阿真也吃了他一掌,受了点伤。”
徐啸好像是终于注意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