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萧姐姐?”
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萧韫真忍无可忍的抬起手打住,她还当王鹤棠跟徐啸混了这么久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性子,没成想实际上早就被徐啸开发了另外一面。
他这十几岁的年纪,太过稳重反而是失去了少年人的模样,现在倒也正好。
萧韫真懒得同他在这里纠结,“也罢,一个代号而已。随你怎么叫。”
反正萧韫真也并非她的本名。
她坐回床沿边,“我累了,你出去吧。”
在他要拉开门的那一刹那,萧韫真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即使现在不打算回辛家,闲时也可以去明月宫看看,虽不知明月宫宫主令狐眉认不认你,但你体内有灵霄功,迟早是要用到乾山上的百颜草来保持稳定。”
“嗯。”王鹤棠眸光黯淡几分,明月宫么,他的母亲应该很恨父亲,也很恨他自己吧。
萧韫真的意思他明白,不管怎样他最好得去那边露个脸,至少刷一下存在感。
否则一旦日后控制不住体内的灵霄功,那么上赶着去见阎王的几率大概是不小。
王鹤棠转头应道:“过阵子我会亲自去瞧瞧。”
每天的日出日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时光的齿轮一直在转动。
姜府门前的血迹早就干涸,菜市口的鲜血却是一溅再溅。
一个个鲜活的头颅从行刑台被锃亮的刀锋斩下,沾染着地上的尘埃血肉模糊的跌落至围观的老百姓脚边。
当日禁军查封姜府时,有人抵死不从,有人索性认命任由枷锁套在身上,只为赚得那最后几日的光阴。
三百个头颅,斩得刽子手的虎口都绽开了裂痕,渗出与刀锋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淡淡血丝。
刑台下围观的百姓们初时有些害怕又有些恐惧,甚至有点期待,飞溅的浓稠热血时不时被打在脸上,头发上。
过了仿佛很久之后,他们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又变成了悲拗。
三百条人命啊,一日之间竟都被迫相继死去。
有人不忍再看,转身离开时,脚边凝住的血红竟能将脚步阻挠住了片刻,那会儿说不清是什么情绪,酸涩的眼眶里跑出阵阵湿意。
尧京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萧韫真手上,容昭的寥寥数语里蕴含着无限绝望的画面。
尧京的茶坊有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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