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明琮顶上的乌纱帽一定不保。
朱德之死在尧京果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日他那般义正严辞的弹劾萧韫真,到头来他居然是搅混水的那一个。
仍身在庆州的萧熹被判流放三千里,旨意已经下来了,由庆州的通判代知州执行刑罚。
一阵又一阵的急潮过后,就连庆州的监察御史都被罚了三个月的俸,而被困在北衙里的乔昀却迟迟没有被下达论罪处理的旨意。
在他人眼里降成了无辜者的萧韫真,最终得以迈出家门回到朝廷。
众人细细盘点之后觉着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朝堂间的明争暗斗还少吗?用自己的人脉为自家兄弟打通关系的事情还少吗?
更何况是萧熹本人先犯的错,这才给人有机可乘,对萧韫真来个攻其不备。
事已至此,辛海酆也反应过来,这阵子斗来斗去,才发觉自己斗得太狠太沉迷。
他愤懑中授意让朱德替他顶罪,而今细算之下算是白白赔上朱德一条命,实在有些不值。
辛海酆也没想到乔备居然没有告发他,反而攀咬上了朱德。
想到这里,他心下微沉,这不就是无形间让本就多疑的皇帝对事件的结果更加心疑。
辛海酆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联想到了他,这两天皇帝对他的态度忽冷忽热,让人捉摸不透。
正是下了朝的时候,其他人纷纷看向重新归来的萧韫真,彼此之间窃窃私语。
辛海酆沉迷于思考中却也听到了旁人的谈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与姜雀并排而行的萧韫言笑晏晏,与前方身着紫袍朝服的辛海酆简单作了个礼之后,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在辛海酆与萧韫真擦肩的那一刹那,禁军神色匆匆带来了急报,一头扎进宣明殿内。
闭目养神的皇帝本来是想在这儿休息片刻后,再挪去顺和殿歇息。
莽撞而来的步伐打断了他的放松。
“陛下!”
禁军将士白翡双手奉上两道急报。
“这是关州方向发来的金字牌急脚递和棉州方向发来的六百里加急文书,请陛下过目。”
他的声音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颤抖,因为急脚递是军事驿站专用线路……
皇帝的眼皮猛的一跳,他拦住了常寅要前去帮他拿过文书的动作。
他犹疑的看了眼系着金边木牌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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