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
他……他是传话人。
在黑市里,如果成员的资历够老够强,身边都会有这样一个传话人。
很多事情都由传话人跑腿转达。
“郁苍龙让我来通知你,你的这个单子,他不接了。背后之人,他惹不起。”
传话人一字一句硬邦邦的给辛海酆传递着信息。
“你说什么?”
辛海酆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甚至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传话人对辛海酆的愤怒不加理睬,重复道:“郁苍龙放弃了这个单子。”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在桌面上,“这是郁苍龙退回的银钱。”
辛海酆双手紧握成拳,简直要把自己的掌心扎出几个洞来。
他咬牙道:“盛奎呢。”
传话人歪头想了想,“抱歉,盛奎还远远达不到可以分配传话人的地步。”
“你!”
辛海酆怒目圆睁,胸膛因着奔涌而出的怒意而不断起伏。
传话人置若罔闻,辛海酆利剑一般的视线死死盯着他,直到他走出书房那一刻也未若分毫。
传话人转过身来,简单的朝辛海酆拱手过后,一眨眼已经不见踪影。
辛海酆纠紧了眉头,缓缓平顺心中怒火。
“那,那盛奎是不是已经……”秦师爷指了指上方,含义不言而喻。
辛海酆锐利的扫了他一眼,秦师爷顿时僵住,讷讷的收回手,尴尬的讪笑。
须臾之间,辛海酆的双眸又复归一片清明。
在皇帝身边几十年了,他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这次又算得了什么。
议事殿内。
“陛下,刑部主事聂大人到了。”
常寅从殿外进来回禀道。
皇帝在金色的椅子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依靠着,双臂懒懒的搭在扶手上。
“让他进来。”
派聂榛去庆州时,皇帝就派了禁军的骑兵一路跟随,既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让行程的来回速度再快些。
在聂榛出发后,皇帝又对守着城门的士兵们下达了命令,来日聂榛若回京了,就让他马上入宫,途中不可耽搁。
聂榛风尘碌碌的走进殿内,礼数周全的行了一礼,“微尘参见陛下。”
他往前递上手中的奏章,“这是庆州知州乔备还未来得及往京中送出的奏章,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后扫了一遍,注意力被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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