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偷袭在先,可别怪我心狠。”
郁苍龙闻言笑了笑,他已经是手下败将,没必要继续硬碰硬。
败在徐啸的手下,并不可耻。
他即使脱离了所谓的名门正派,可对于徐啸这个人他一向是很认可。
今日的纷争不过就是立场的不一样,没有谁对谁错。
郁苍龙血光未褪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徐啸,接着硬生生的拔掉了散发着幽幽冷气的手臂。
枯黄的脸立刻煞白,勉强稳住心神之后他脚步一顿,凌空飞起,消失在月光下。
被月色铺满的屋顶又重归宁静。
“师祖前辈不追吗?”
王鹤棠重新回到徐啸身边。
徐啸远望着黑蒙蒙的夜空,“他已经身受重伤,就算他还有精力去给辛海酆报信,辛海酆应该也来不及再作出别的动作,眼下我们还是守在庆州为好。”
王鹤棠闻言眼神微闪,胸中涌上点点惆怅。
其实徐啸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辛海酆在前些日子已经认出王鹤棠。
王鹤棠那天看似走得决绝,实则是在逃避。
当朝权相居然是他的祖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接受并掩盖这件于他而言有些荒唐的事实。
他只能落荒而逃。
烛火笼罩着的书房仍旧是胶着状态,乔备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半点声音也发不出,躲在桌底下露出一双盛满恐惧的双眼,看不出半点一州长官的模样。
赫连敬之凌空倒翻,手上的银色软剑在弹指之间刺穿盛奎的胸膛。
盛奎挥起长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居然将软剑斩成了两段。
赫连敬之微微一愣,随即眼眸如黑暗中的猎杀者,抬起脚毫不犹豫的将盛奎踹倒在地。
骨骼断裂的瘆人细响骤然响起。
身躯的倒下让穿透胸腔的那半段剑锋,又再次无情的划过皮肉。
盛奎不由得闷哼一声,一枚玉坠从他的怀中滚落,碎成了两半。
他有些失去焦距的双眼慢慢转动,目光落定在孤零零与他一样躺在地面上的碎玉。
继续在屋顶上猫着的徐啸见状不由得啧啧叹道:“想不到曾经的无影鬼手,第一刀客,还真是有几分痴心啊。”
王鹤棠不明白徐啸怎么突然如此感慨,奇怪的看了盛奎一眼。
他不知道的是,柳梧蔓的后院男宠,都会有这枚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玉石,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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