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不然日日都来游观楼消费,大家听着也是一笑而过。
毕竟他再怎么样他也是朝廷三品大员,而且他为人风趣,光明磊落。
是个让人省心的客人。
店小二忙上前招呼。
“成大人在这个点来,是要点宵夜吧?”
成许清笑着点头,让身后的小厮将准备好的食盒提了上来。
成许清扫了一眼在帐台处用着竹简标注的菜式,一道接着一道错落有致的悬挂在墙壁上。
“来两份荷花酥吧。”
“好嘞。”
成许清大大方方从袖口拿出来一张叠好的纸条,和帐台先生说道:“上次我与你们家掌柜探讨了西域的宫廷甜点,之后我托关系到商队那儿讨来了这个方子,你拿去给你们掌柜的看看就知道了。”
帐台先生的嘴角弯起一个礼貌的弧度,“大人可真是及时雨,今早我们家掌柜还念叨着呢,没想到在晚上大人就送来了。”他饱含深意的看了成许清一眼,“大人放心,您的吩咐小的一定办好。”
“麻烦先生了。”
“不打紧。”
不久之后新鲜的荷花酥就已经装好。
“大人慢走,下次再来!”
成许清微笑着应下,目光转动间仿佛又特地看了眼帐台先生,之后又慢悠悠的离开了游观楼。
今晨王鹤棠离去之后,赵拓就陷入了昏迷,容昭不好惊动尧京的郎中,于是飞鸽传书让盈濯堂的大夫快速前来。
好在盈濯堂的大夫并不全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既会轻功又懂医的人当然有。
在容昭为赵拓护住心脉的时间里,段栩匆匆赶到。
“身上的伤口虽然深,但好在都不是致命的地方,赵拓应该也是尽量避开了。只是对方下手阴狠,差点震断他的心脉。他能够从庆州一路撑到尧京可见意志之坚。”
段栩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他若有所思继续道:“不过他身上的伤倒是看不出是哪路高手所为。”
容昭点点头,也不怪赵拓为何觉察不到有人一直暗中盯着他,看来辛海酆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你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我来看顾便好。”
段栩也不客气,害怕容昭反悔似的,忙应道:“是,小的这就马上去歇息。”
他用轻功从盈濯堂一路奔到这儿,还没歇多久,就开始为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