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变化,仿佛冰冷的山川终于裂开缝隙一般。
“你给朕再说一遍!”
“微臣方才随着宫人去给他送东西的时候,发现其房间的门锁居然被撬开了,澹台岳……人去楼空!已经派人去追了,但是就连原本栓在门前的那把千年玄铁打造的锁都已经被扭断,微臣觉着此事该是江湖高手所为……”
焦齐奉上方才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纸条,“这是微臣搜寻房间时看到在桌上留下的,应该是澹台岳的亲笔手书。”
皇帝瞪得浑圆的双目示意常寅赶紧去接过。
常寅心下抖了几抖,又是一阵小跑。
“陛下请过目。”即使是这种即将遭遇天子之怒的时刻,常寅的双手依旧稳如磐石,不见丝毫颤动。
皇帝的目光微动,不自觉地也跟着稍微的平和下来,猛的取过那张侵染着墨迹的白纸。
即使听不见皇帝的下文,焦齐也不敢抬头,因为他知道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狗咬狗,没意思。”
皇帝的喉头仿佛灌入了寒意彻骨的冰雪,一字一顿的从齿缝之中流淌出越积越多的凉意。
“中书省即刻拟旨,马上对澹台岳下发海捕文书,一有消息即刻禀报!”
中书舍人谢坤恭敬应下。
接二连三的事情搅得皇帝头昏脑胀,突然记起堂下还跪着个萧韫真,简直气不打一处,抬起手差点将手中的纸团扔了过去。
手举到半空堪堪停住,拐了个准头砸到晟王身上。
晟王猝不及防的转过头来,撇撇嘴,还是将这口气忍了下去。
“萧韫真。”皇帝调整好状态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臣在。”
“萧熹一事兹事体大,你身为大理寺少卿平时不对兄长多加规劝就罢了,居然还牵涉其中,待事情查明前就不必上朝了。”
萧韫真身形一怔,似乎有些失神,她再次伏地叩首。
“微臣,遵旨。”
皇帝望着她仍未直起的脊背,淡淡撂下一句话,“萧卿先在这儿跪满两个时辰之后再回去闭门思过吧。”
姜雀一惊,本想出言相帮,却看到父亲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担忧的凝视着萧韫真的背影,眼下似乎也只能暂时如此了。
姜雀明白姜归锦的担忧,一来是怕姜家被连累,二来如果他真的去求情,也不见得皇帝会宽赦萧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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