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萧韫真死死的盯着他,纵然她没下过几个古墓,也深知墓穴里的东西不能随便乱碰的这一约定俗成的规矩。
上天仿佛非要印证她的猜想一般,平坦的地面像是突然被劈开似的骤然大开,三人脚下落空,纷纷往更深处坠去。
轰的一声,地面又立刻严丝合缝完好如初,哪里瞧得见什么缝隙。
姜雀在下坠中感觉到头顶的光亮被抹去,眼前漆黑,泥土的味道随着与地面不断的摩擦翻滚而涌至鼻端。
“咔”的一声,他似乎是压到了什么东西,不过总算着陆了。
这里的亮光与墓室相比暗了许多,勉强能视物,当他跌跌撞撞站起身才发现脚下踩着几根散乱的白骨。
姜雀除了有些惊讶外也没什么,刑部让人生不如死的血腥刑罚比比皆是,这种风干了的白骨看起来还比那些身上都是窟窿的囚犯可爱一些。
他环顾一周,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
“十三,小棠,你们在哪儿?”
呼喊声石沉大海。
看来他们二人掉入了其他地方。
姜雀瞧了瞧摆在面前的几条漆黑的小道,咬咬牙,随便选了一处,心下暗忖若真的死了那也是天命。
萧韫真与王鹤棠确实是掉入了另一处深渊,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摩擦着碎石子,双脚终于触到了实处。
“嘶……”王鹤棠倒吸一口冷气,纵使有内力护体人也还是肉身凡胎,比不得天生就生得尖锐锋利的石子。
他撑起身子靠在墙壁上,滚动了几下喉结,借着暗淡的光源望着身旁闭目缓神的萧韫真。
他才突然发现萧韫真的喉结极其不明显,没等他继续深思,眼神就先瞄到了其左臂衣袖早就被伤口的鲜血洇成了暗色。
王鹤棠心里有些冒火,有些时候萧韫真的执拗简直令人发指,他性子偏冷,侯府里没人敢管他。
那好,他王鹤棠今日索性就管定了!
王鹤棠身上没有带什么伤药,不管怎么样先帮人包扎再说。
王鹤棠穿得不多,他身强力壮的也没觉得初春的天气有多冷。
先是解下了蓝色的蓝袍,继而又脱下了白色中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腰肢。
俊秀的蝴蝶骨在他发力之下展现出朦胧的起伏。
“哗啦”的撕扯声让稍作休息的萧韫真轻轻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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