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小棠早就出现在了围场,并且还目睹了全程?”
姜雀在他们二人模糊的交谈中捕捉到了重点。
“也没有。”王鹤棠回想方才那些人的身手,“我赶过来时候就已经看到禁军统领同那些刺客在缠斗,见他力不从心的,就上去帮了一把。”
姜雀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莫非这小子是一路跟来的?为了十三?
眼下的纷乱让他无暇想更多,他转别的话题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刺客都有抓到吗?”
“好像从禁军手里逃了一两个。”王鹤棠回忆道:“那两个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喽啰,估摸着也跑不了太远。”
姜雀叹了口气,“这些年暴动的流民不少,但还没哪个是真的能近得了陛下的身的,真不知这回究竟是谁动的手。”
萧韫真瞟了他一眼,“看来姜兄是感慨万千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姜雀的眼底升起一丝茫然,与别的情绪交织翻滚着。
“可覆舟过后呢,这天下又将是谁的天下。乱世之中群雄逐鹿,朝代更迭,千百年来反复不息,究竟何处是尽头。”
萧韫真的眼里一如往常的平静,“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有了欲望就会有角逐,有压迫自然也会有反抗。人性使然而已。”
在萧韫真说话的间隙,王鹤棠不时注意着她身上的左肩和手臂上的伤口。
他方才一下来就闻到了血腥气,他不明白,萧韫真为何要放任着伤口继续流血。
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包扎么?
王鹤棠动了动唇,却又想着姜雀一定劝过,姜雀将萧韫真当成好友,必定不会冷眼相看。
那么只有可能是萧韫真拒绝了姜雀的建议。
萧韫真轻笑一声,“姜兄莫要再多思,眼下先从这里出去要紧。”
姜雀有些羞赧,如今自身难保,还有空在这儿庸人自扰。
“刚才那扇门,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们还得从前方穿过,找找出口。”萧韫真淡淡示意着摆着棺椁的这处地方,注意到了姜雀又开始紧张起来的神色,“如今唯有这一条路,姜兄要不要走?”
姜雀轻咳一声,试图想挽回一下自己在他人眼中即将崩塌的印象。
正色道:“走,当然走,怎么会不走。”
姜雀怀着必死之心踏进这处平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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