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封手书究竟在哪儿,而且老师虽然性格刚直,但做事极有条理,怎么会好端端的就与学生通过书信说那些话?而且,老师与袁策也并没有亲密到可以说那些事情的程度……”
“会不会,也许……根本没有那封信?”
萧韫真若有所思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古往今来,为了铲除异己,招数五花八门。
成许清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怅然,“看来我们能做的只有将辛海酆拉下马,历史才会去清算他的错误。”
萧韫真眸底有着灼灼闪烁,低喃道:“这样真的可以风平浪静么……”
“嗯?”成许清听不见她的呢喃,“你说什么?”
萧韫真浅浅笑了笑,“我是说成大哥说得没错。”
春节前的最后一日早朝,几乎所有人都脸上都洋溢着热烈的喜气,对未来满怀期待。
冰雪逐渐消融,苍穹偶尔飞过几只北归的大雁。
安阳侯府的马车上悬挂着的风铃韵律有致的敲打出动听的细响。
辛海酆的眼神朝这边欲言又止的频频望来,几番之后还是抬脚离去。
其实他是因为根本找不着浮邈谷的入谷方位,守株待兔的计划一直未能实施。
可即使去问萧韫真,辛海酆料想也问不出什么来。
“公子!”
陈蔚掀开轿帘,手中执着又在欢婆婆那儿买的红薯朝萧韫真招了招手。
萧韫真站在宫门处朝前远远看去,天地一色宽广无边,眼前的人间百态、世间烟火终于还是给这块灰白的画布点缀了几丝亮色。
轻柔的风轻轻擦过她的耳际,萧韫真的眼底有久违的恬静。
暖春出现,严冬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