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院离和安阁不算远,也逐渐被热浪波及。
庭院也陷入了一片混乱,有的还去和安阁也出一份力。
陈蔚第一反应是是要去确认萧韫真的安全,她用力地拍了拍主房的门,“爷,您在吗?”
等了片刻不见回音后陈蔚顾不得什么礼节尊卑,直接推门而入,就算萧韫真还睡得正香也不得不将她摇醒。
“爷快些穿上衣服,和安阁的火要朝这边来了!”
萧韫真仍旧睡眼惺忪,过了会儿果然是听见了外头的吵闹声,她从床上爬起边穿外衣边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蔚摇摇头,“阿蔚也不清楚,好像是两个纨绔子弟闹事,刚才侯爷还很生气的出了府门。”
被宋可高声吼回魂的两拨人仿佛灵魂被吸干了一般,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火烧侯府”的杰作。
多日不见的安阳侯未理仪容脸色阴鸷的出现在府门前,虽有些衣冠不整,但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宋可心下一惊,微微垂下眼。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萧聿阴沉的扫过底下的每一张脸,嗤笑道:“原来本候竟落魄至此,由得人随便在自家门口喊打喊杀,还顺便烧了本候的一处宅院。”
他的眼神移向试图躲避对视的宋可,“宋大人,你怎么看?”
宋可闭着眼轻叹一声,“我……”
雄浑的马蹄声飞掠而来,打破了这场僵局。
这头的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宵禁内巡夜的禁军,而今日又刚好是荀长东当值。
待止步的嘶鸣过后,萧聿对荀长东简单行了一礼,“荀大统领,本候自认从未惹上这两位公子,今日他们居然因私怨在长乐街持械斗殴,还殃及了侯府。”萧聿的语气毫不客气,显然他正气在头上,“这样的事情,大统领说说……这得要怎么算?”
果然荀长东就镇住了场子,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凛不可犯是宋、秦此类人万万比不上的,显得二人愈发可笑至极。
他背脊始终挺得笔直,刀锋一般的目光扫过惴惴不安的两拨人,道:“宋旭秦照二人无故犯夜,笞三十;其他从犯,笞二十。”接着他又与下属吩咐道:“罚完之后皆关入京兆狱等候明日京兆尹的提审。”
“末将遵命。”
一个部门自有一个部门的规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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