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一半就用提高税收的方式或者……用其他手段从百姓身上拿。
再加上附属国的进贡和盐铁的专卖权。
怎么找也能满足得了与日月比肩之梦。
“辛相倒是有心了。”
“老臣不过是依在树干边的一株花草,得之庇佑才能残留于世,辛家能为陛下前仆后继是辛家之幸。”
一双袖着龙纹的金色锦靴踏过光洁无尘的金砖,从屏风后徐徐而出。
“那若是野草他日化作藤蔓渐渐将树干侵蚀呢?”
辛海酆已跪了许久,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
“野草脆弱,长不成参天大树也化不作细长藤蔓。这世间一草一木皆是陛下所有,陛下不必多虑。”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岁相当的老臣,往事如烟从眼前掠过。
某些他不敢做的事,辛海酆替他做。
某些他不敢背的骂名,辛海酆替他挡着。
皇帝必须承认,这么多年来辛海酆着实是把很称手的刀。
可唯独将这把刀磨得太利,让他一枝独秀。
“你起身吧。”
“是,陛下。”
与此同时,安阳侯府内,萧聿端坐于主厅正在煨茶,院外纷乱的脚步声打破宁静,颇有些吵嚷。
他执者茶杯的手一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消息。
飞叔沙沙的脚步声在廊外响起,他风尘仆仆的跨过门槛,朝萧聿简单行了一个礼。
“找到她了吗?”萧聿静静问道。
飞叔颇为惋惜的摇摇头,斟酌一番开口道:“奴才觉得……十三公子应该已经没了。”
“没了?”
萧聿轻轻搁下茶杯,在桌面上碰撞出细小的声响。
“不过,今日倒有别的收获。”
“说来听听。”
“在山脚下的树枝上发现了白蔺的尸体。”飞叔顺着今日的发现继续言道,“当时我们推测十三公子应该也在附近,可是一直搜寻到日落,也没有任何发现。”
他顿了顿,又道:“那片密林的枝叉数不胜数,十三公子还未解开腿上的大石就跳下了悬崖,只怕是下坠得更快,生还的可能性微乎极微。”
萧聿若有所思的倚靠在椅背上,似有些惋惜。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惋惜着失去一颗最重要的棋子。
养了这么多年,还没等到她羽翼渐丰,还没等到可以动用她的力量……
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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