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窗。
“阿真。”
站在和安阁外边的萧聿打断了萧韫真的凝思。
“这么凉的天,你坐在廊上做什么,小心冻坏了。”
如此慈父之言从萧聿口中吐出,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韫真躬身一礼,“父亲。”
萧聿暗暗打量了萧韫真几番,笑着开口道:“这些日子刑部这么忙,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萧韫真温言回道:“都是分内之事,不算什么。”
论演戏,萧韫真也不输萧聿。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自九哥去世后父亲就常常神思不属,流连于和安阁睹物思人,还得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萧聿深沉的眸中闪过一道暗光,轻笑起来。
看向和安阁的目中眷恋之色渐浓,涌起一层薄泪。
萧聿虽年过四旬,但老态不显,清癯面颊依旧有当年冠誉京城的风采,只是眼底伴随着他十来年的隐隐乌黑让他严肃之时平添一股阴鸷。
他此刻深情垂泪,外人看了都要感慨一句这就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母亲呢。”
萧韫真冷不丁的话语打破了他的自陶。
萧聿僵了一瞬,好似在回忆着萧韫真口中的“母亲”是谁。
“她在道观住了十余年,怕是再也不想踏入这方天地。”摇头无奈道:“随她吧。”
萧韫真抬眼瞧了瞧被厚重云层遮挡的天际,“天色已晚,还请父亲早些歇息。”
萧聿颔首,静静等待着萧韫真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两人的假客套演了这么多年,互相提防,互相试探。
即使没有观众在场,也不觉尴尬,甚至是如鱼得水。
萧韫真行至拐角,思量片刻,飞身而起隐在和安阁相对的另一端房檐。
透过半敞窗叶她清晰的看到萧聿在房内站了许久,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要说这世上能让萧韫真看不太透的,萧聿绝对排在第一位。
未几,萧聿挪动脚步进入房屋更深处,再出来时他的手上出现了把金钗。
似乎是江氏的旧物。
他到底要做什么?
萧韫真凝目沉思,愈加收敛自己的气息。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萧聿神色郁郁的握着那把金钗朝他自己的院落中走去。
衣袂翻飞的细小摩擦声在静谧的夜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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