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
堂中卧虎藏龙,有隐姓埋名的江湖侠客也有已经金盆洗手改邪归正的有心人。
但大多是容昭的部下,他们当年随着容昭一齐归顺萧韫真。
即使知晓薛固风就是萧韫真,萧韫真就是薛固风,在这里他们仍旧习惯称这位年轻的恩人为薛公子。
浮于江湖多年,有些话不必细说。
正是薄暮时分,萧韫真收到容昭的飞鸽传信。
“尧京一切如旧,公子不必担忧。”
萧韫真暗暗点头,将书信焚烧于刚燃起不久的烛火之上。
王鹤棠昏迷了一整个白天,直到现在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萧韫真凝目看了他一眼,还是上前去将他扶起给他传输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压制住仍旧试图造反的乱窜内息。
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次了。
徐啸也曾试过传输自己的真气内力,但是王鹤棠体内那股内息极其倔强又霸道,全然不接受来自另外一个人的力量。
在传送过去的力量又石沉大海时,徐啸忍不住低喃道:“这灵霄功怎么跟令狐眉似的……都一样倔!”
徐啸也别无他法,那只好将王鹤棠全权交由萧韫真负责。
清凉的真气缓缓渗入王鹤棠滚烫的身躯,给他带来无边凉意。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屹立在夜晚的高山上,清风拂面,月色撩人。
萧韫真收起功法,将王鹤棠重新放于枕上,转身外出之时右手的袖子被牢牢攥住。
她浅浅回望,见王鹤棠双目紧闭神色哀愁,似乎是困在噩梦中无法走出。
“阿棠,你醒醒。”
熟悉的声音传入王鹤棠耳中,登时驱散了梦境中遮挡的迷雾。
他缓缓睁眼,愣了一下,这里是个他从未来过的地方。
“阿棠。”
谁?谁在唤他?
王鹤棠僵硬的转过头,肩上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而升起一股钝痛。
所有事情如走马观灯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掠过,最后定格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
萧韫真探了探他的脉搏,治病她不会,但是她能感受到原先那股乱窜的内息平静如潭。
“你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萧韫真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王鹤棠憋着一口气费劲的抬起手攥紧了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抬起一双眼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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