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血泪的永远只有平民百姓。
朝廷日渐腐败,各地起义事件不断,除了强力镇压并无他法。
就在皇帝忧心如焚的时候,隋康进言主张变法。
比如要安抚流民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强行驱赶,又比如要加强对户部的监察,只认明帐,彻底落实每一笔帐等等。
其中还夹杂着一条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最紧要的,那便是贵族子弟也须得通过考试以及试后的考察才可入仕,官员必须贤者方能胜之。
光是这一项足以让隋康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狂风骤雨,门阀世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要挪动谈何容易?
当时事态严峻,朝堂之中官员之间围绕此事的辩论屡见不鲜,而支持隋康的仅仅只有四分之一。
皇帝初时也是持支持态度,就连辛海酆的言辞之间也是偏向隋康。
可世家的抗争愈演愈烈,在一个深夜里,辛海酆手持一封隋康痛斥当今朝局的信件入了宫。
在此之后一切风向陡然转变,莫须有的谋反罪名如同当头一棒打得隋康措手不及。
那不过是一封他与在地方任职的学生之间互通的书信,不知何时居然来到了辛海酆的手里,成了挥向自己的一把刀。
霍仲玄凝视着萧韫真片刻,忽然道:“我有时候在想,如果父亲不去求情,是不是隋家就不会这么惨烈的覆灭。父亲与兄长是不是也就不会战死沙场……身首异处。”
萧韫真视线掠过远处来去匆匆的仆从们,默默无言。
“我真是犯糊涂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霍仲玄自嘲般摇摇头,抬脚往外走去。
“天下人无不知忠平郡王忠直之名。”
萧韫真顿了许久才道,“王爷即使知道求情之后自己会面临什么后果,但他还是去做了,这是他为人臣子的义。霍家为北周披肝沥胆几十年,自然是期望着自己所挥洒的鲜血之下是值得守护的国土,哪怕希望微乎其微,也想攥住每一丝机会让挣扎于苦痛的百姓脱离泥沼。”
霍仲玄脚步一顿,眼神微微一凝。她垂下头来,似乎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而对于隋大人来说,王爷的求情并非是最致命的。世家的裹挟、上位者的举棋不定,让变法哪怕前进一小步都如此困难。在被投入牢狱四面楚歌的状况下,仍旧有人站出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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