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因为此事,萧韫真心中发笑。
自文宣伯爵府夫人发放完了帖子之后,诸如此类的谣言在坊间层出不穷。
想也知道是何人有意而为之。
可惜了毕慕白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竟被辛海酆塑造成一个非萧韫真不嫁的红尘可怜人。
“霍将军此言为时尚早,我一个区区刑部郎中,如何入得了文宣伯爵府嫡小姐的青眼呢。”
萧韫真不疾不徐的回道,眼带笑意的温润面庞下是隐约可见的寒冰地狱。
霍仲玄侧头看她,这倒有几分像常年待在刑部见惯黑暗与疯狂的铁面阎罗。
“萧十三,我真是有些看不透你。”
萧韫真抬眼轻笑,似那眸中细雪化作潺潺溪流,“往后的日子还长,谈什么看透不看透呢。将军不是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豪爽之人吗,何必纠结此等事。”
姜雀轻咳一声,他慧眼如炬当然瞧得出眼前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他岔开话题道:“你们二人是一组了,那我可怎么办。”他摇头无奈道:“县主不要太欺负人了,从我这儿挖了墙角还不够,还得要我一对二吗!”
“姜大人莫急。”萧韫真环顾四周,目光短暂的停顿在看台上一蓝衣男子身上,随即移开目光轻笑道:“我听闻东秦对马球也是十分追崇,东秦皇帝在马球上难逢对手,那想必东秦的十四殿下也是能打得一手好球的。”
霍仲玄冷笑一声,“这倒是。”
她挥挥手招来小厮让他去向澹台岳传话。
片刻后一直坐于远处的澹台岳从座上优雅起身,利落的翻身上马。
二十出头的俊秀青年,身着蓝衫,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向他们走来。
“他倒是听话得很。”
霍仲玄冷冷道。
她的父兄皆在六年前战死关州,父亲的头颅还被东秦的大将军悬挂在其边境城门。
至今想来都觉得通体恶寒气血上涌,自然不会对东秦人有什么好脸色,尤其还是皇室中人。
“见过县主。”澹台岳笑意盈盈温和有礼,他朝其余二位点点头,“姜大人好,萧大人好。”
“殿下不必如此客气。”
姜雀随和的回应道。
萧韫真则回应了澹台岳一个礼貌的微笑。
此时一个身穿鹅黄衣衫、扎着双髻的小丫鬟撞入了大家的视线。
“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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