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是很会揣测陛下的想法,此案牵涉深广,可陛下却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萧韫真视线移到窗外,俯瞰长轴画卷般的车水马龙。
她负手而立,轻笑道:“我倒想看看这位东秦质子能将尧京搅成个什么颜色。”
时局变幻莫测瞬息难料,是蛇是虫,总得瞧过才知道。
“昭娘,这些天辛苦你了。”
萧韫真转身便要走,行至门处身子一顿,突然止住脚步,想了想便道:“那个,枣泥酥你可还预留着?”
昭娘怔了几秒,记起萧韫真每次来游观楼时都会带走一盒枣泥酥。
昭娘有时也掐不准萧韫真到底哪日来,一向做事爽利的她干脆就每次都特地留着新鲜的枣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