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爷顿时心头咯噔一跳,脸色极为难看。
此刻也不管什么男儿膝下有没有黄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失言,相爷饶命!”
辛海酆淡然一笑,将他扶起,“至于柴微么,以后再说就是了。来日方长,急什么。”
秦师爷抹了把额上的冷汗,点头称是。
谄媚着笑道:“相爷说的是,只是陛下到底年纪大了,膝下能堪大任的皇子也不见得有几个,届时还得需相爷从旁辅佐才不至于大权旁落啊。”
秋雨淅沥,毫无章法的打在庭前枯老的榕树上。
辛海酆幽幽的吐出一口气,若是他的渠儿还在,大约能替自己分担一些肩上的重量吧。
一个人撑着辛家,太苦了。
秦师爷跟随辛海酆多年,鲜少见辛海酆露出那样的迷茫与悲戚交织的神情。
他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个七八分。
“相爷,我看那个萧韫真倒是个可塑之才,就是人硬气了点,揽于麾下打磨一阵再用,也不是不可。”
辛海酆凝视着他,似在思量究竟有几分可行之处。
萧韫真正伏在案上翻看卷宗,一股凛然之气翩然而至,窗台烛火似有韵律般左右摇曳。
“师父,你来啦。”
徐啸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笑眯眯的应道:“为师回来看看你。”
徐啸这些年来从无藏私,对萧韫真倾囊相授。
早在一年前,萧韫真学成之后徐啸又开始云游各地去了。
世人皆知醉逍散人徐啸座下有一名弟子,可却十余年来无人知其真面目,谁能想到醉逍散人的爱徒竟是当朝刑部郎中萧韫真呢。
徐啸摸了把胡子,若有所思道:“那孩子的内息被封,按理来说身子要比一般人要弱一些,居然还能扛住如此激烈的拳脚。”他摇摇头呵呵一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萧韫真笔下一顿,“师父去看他了?”
徐啸嘿嘿一笑,活生生就是个老顽童。
“路过而已顺便看看,为师可没吵醒他。”
“嗯。”
萧韫真抬起头来笑了笑,“怎么,师父对他有兴趣?”
“你呀这回可是捡着宝了!”徐啸四下张望,搬来一把梨花木椅在萧韫真的书案对面,“此子的内息一旦解开,习武速度必将一日千里!”
萧韫真无奈将笔一搁,“……师父,您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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