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既然决定豢养一头狼,就要随时做好被反扑的可能。
再说萧裘,反正萧裘并非他所出,这回保不保得住性命一切全看天意。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萧韫真才走回陶然院,不想已有大夫在院中等候传唤。
等七七八八的伤口上了药之后已至深夜。
经过了傍晚的事情之后,陈蔚对她依旧恭敬,但多了几分疏离的味道。
“你怕我?”
陈蔚身子一抖,手上端的那几瓶药差点就要在地面砸个粉碎。
“奴婢……奴婢不敢。”
一股莫名的凉风灌进室内,案几上明黄烛火摇曳。
静默片刻后,萧韫真淡淡开口道:“下去吧。”
“……是。”
窗柩还未合上,又是一阵凉风刮过,正当萧韫真满心戒备之时,一个神态佝偻的影子从紫竹林处缓缓踱步而来。
她愣了会儿,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