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掌心里去。裴贺没动,也没出声,只是把她的手指牢牢地包进自己掌心里,攥紧了。
脚步声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然后又退了出去
那扇门重新被带上,脚步声一路往大堂方向远了。
又等了一会儿,彻底安静下来。
头顶传来贾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人呢?”
他进屋子了。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一下,然后往墙角那边去了。窸窸窣窣一阵响,地板被从外面掀开了。
光漏下来的那一刻,温祝眯了眯眼睛。
贾彦蹲在洞口,一张脸被手里那小半截蜡烛照得半明半暗,额头上全是汗。他看见三个人都好好缩在洞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们速度快啊。”他心有余悸地说,又往温祝怀里的苏怜看了一眼,“这——这是怎么了?”
温祝从洞口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把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一遍。贾彦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只是帮着把苏怜从地洞里弄出来,搬回了她自己那间屋子。
绳子是裴贺找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翻出来的麻绳。温祝把苏怜手脚都捆了,想了想,到底还是把她安置在了床上,还扯了条薄被给她盖上。看起来倒像是还在睡觉。
“明天再说吧。”温祝揉了揉手腕,打了呵欠。
然而第二天早上,贾彦脸色煞白地撞开了温祝裴贺的房门。
“不、不见了!”他嘴唇都在哆嗦,“苏怜不见了!床上——床上只剩下一截绳子!”
温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意全消。
贾彦虽然是茶馆老板,纵有万分不舍,却还是不得不下了决断:“我们……要尽快离开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怜从茶馆后院的侧门闪了出去。
她没有回头。脚步踩在路上的声音很轻,心里翻涌着一种委屈的、被全世界辜负的悲壮感。温祝不理解她,裴贺不理解她,那个贾彦也是,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觉得她蠢,觉得她要去送死。
可他们哪里懂得呢。
苏怜想着,胸口那一团热意越烧越旺。她要去做一件伟大的事,去温暖一颗冰冷的心,去拯救一个孤独的灵魂。这些人拦着她,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爱。
她沿着巷子快步往前走,拐过弯,差点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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