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养着不少这样的官员,在地方上替他敛财。”裴贺缓缓道来。
温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养着不少这样的人?我以为肖珩只是在女主的事情上混蛋,”温祝完全被恶心到了,“原来他方方面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紧接着问:“那你在季标耳边说了什么?”
裴贺没有卖关子。
“我说,二殿下已经知道他生出私心的事了。二殿下决定让他去京城,以贪污的罪名接受审判。他死后,二殿下会庇护他的家人。”
温祝的眼睛瞪大了:“啊?所以肖珩是提前交代给你了这些话?”
“不是,是我编的。”
温祝又语塞了。
“那封信呢?”她又问,“你给肖珩的那封信写了什么?”
“我说季标贪污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而季标面对证据,竟敢言之凿凿说是二殿下让他做的。我在信中说我绝对不信二殿下做出这些事,他胆敢污蔑您,便交由京中由您处置。”
“这也是你编的对吧?季标压根就没污蔑过他的主子!”
裴贺点头:“对。不过季标贪污的证据,我倒是真的整理好了,放在信中一并交过去了。”
“这招会不会太险了?万一京城,季标和肖珩两个人一对……”
“不会。”裴贺很笃定,“肖珩早说过他对自己手下的季标已经不信任了。这次季标被绑到京城,肖珩有了我的信,会直接堵住季标的嘴,拿着季标贪污的证据把他杀了,肖珩还能在皇帝面前又立一功。”
温祝把这些话在脑子里来回过了几遍,终于把所有的线头都接上了。
她看着裴贺的侧脸,由衷地夸他:“你太可靠了!裴贺!”
裴贺偏过头来看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嗯。”他低低应道,“我说过了,会好好保护你,一起回家。”
裴贺这般郑重的话让温祝有点想哭。
她也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辛苦了。”
裴贺愣住了,像是被人点了穴。烛火在他眼底跳了跳,映出一点细碎的光。
一股陌生的情绪上涌,直到眼里竟然有了一点湿意,裴贺才惊觉自己竟然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如此触动。
他向来只知道闷头做事。
从学校到公司,从基层到总裁,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没有人说过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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