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没底,生怕又给办砸了,叫夫人失望。
而温祝那边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公开信前脚送了出去,后脚她就铺纸研墨,给裴贺写了一封急信,将此次事端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
其余的没多说,她知道裴贺会懂如何处理。
信送到庄子上时,裴贺正和一个男人对坐饮茶。
那男人容貌昳丽、俊美无俦,裴贺第一次亲眼见到他时,也不得不感叹果然是男主。
可能是作者太爱他,用了过多的好词去描绘他的外貌,肖珩的那张脸看着竟有几分诡异的妖艳感。
比起“美男”这样的称谓,他更像是一只“艳鬼”。
肖珩现下穿了一身月白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他看了一眼裴贺拆信的动作,开口道:“府上来信了?”
裴贺一目十行地扫过纸上的字迹。
肖珩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艳羡:“这样有人牵挂的福气,本王是羡慕不来的。皇家亲情淡薄,母妃塞过来的女人,不过都是各方的棋子。日日在跟前晃着,连句体己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裴贺把信折好,塞进袖中,面上没什么表情。
“一群妇人罢了。”他不以为意道,“本侯几日不回去,便天天递信来催,絮絮叨叨,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眼界窄,见识短。”
肖珩端着茶杯,轻笑一声。
“说起来,裴兄府上好似出了个云音娘子,近来闹得满城风雨。有人都递了弹劾折子上来,说威靖侯府纵容女眷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折子是递上去了,不过父皇如今龙体欠安,暂时压着没发落。”
裴贺面色如常。
“云音娘子?”他哼了一声,语气轻蔑,“不过是本侯早先在戏班子里看上的两个女戏子,模样好,嗓子也好,养在府里解闷用的。女人家闲来无事,爱写几句酸词,本侯懒得管,倒让她们闹出了名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戏子罢了,能写出什么正经东西来?不过是市井之人少见多怪,捧成这样,倒让殿下见笑了。”
肖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似乎对这些内宅琐事并无多大兴趣,话题到了这里,便不再往下续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隔着一道门板都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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