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明明是她家对裴家有恩!那么多有能力的人,她爸妈提携谁都一样,可这好事偏偏落到裴家头上,现在裴家跟着富贵起来,裴贺未来也会继承她爸妈操劳了一辈子的产业。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要她在病床上无处可去,还得被迫不断地听那些对裴贺的赞美!
她才应该是温氏产业的继承人,可那些人却只恭恭敬敬地称呼裴贺一声“裴总”!同时还得要求她感激裴贺继承了她家的产业?
叫她怎么对这男人爱得起来!
而裴贺不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他深知虽然自己工作能力还算出色,可如果他不是温家独女的未婚夫,升职之路必然不会那么顺畅,也肯定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
所以他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温家托举出来的工具人。他知道自己实实在在得了温家的好处,自己又确实喜欢这份职业,所以哪怕在公司的位子越来越高,还是那个不改初心的工作狂。
可他忙得头昏脑涨,给公司办妥了一桩又一桩大业务,去医院看望温祝,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脱口称他是“没什么本事”“凤凰男”。
纵然他再理智,再冷静,还是会暗生委屈。
裴贺常常想,要是庄萤萤一直活着,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庄萤萤也许会笑眯眯地给温祝讲病房之外的趣事,讲他在公司里做了多少成绩。庄萤萤也许还会作为好闺蜜替她分析,他这个未婚夫到底够不够格。
裴贺不怕被人掰开了揉碎了分析,他只怕温祝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
两个要好的小姐妹聊起来,温祝什么都能认真听进去,也许就能客观点看他。
有个同龄的亲密玩伴从中调和,他们两个之间也不会只剩误会和隔阂,想沟通都不知道从何聊起。
裴贺把已经喝醉的温祝抱到床上,自己轻手轻脚爬到床的另一侧睡下了。
就像庄萤萤注定回不来一样,也许他和温祝的婚事也是注定要作废。
没关系,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守好温祝,守好温家的一切。
……
尚书府的赏花宴,排场比温祝想的还要大。
花木掩映之间,来往的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上一次跟着父母出席这种大场合,还是小时候的事了。后来病了那么多年,别说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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