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音压着声音，眉头皱得紧紧的。
孙云歌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难道侯爷真的已经捉襟见肘到这种地步了？”她细想了一会儿，“所以必须顺着夫人？毕竟夫人娘家财力雄厚。这样也好，夫人宽宏待下，侯爷愿意听夫人的，对我们是好事。”
韩清音咬了咬嘴唇：“可侯府又不是第一天穷了。以前夫人没少带嫁妆过来，那时候也没见侯爷多给正房宠爱。”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们只知道，今时比往日好太多了！
夜里的正院卧房，温祝和裴贺对坐在一张小桌前，桌上摆着一个小火锅，旁边还搁了两杯奶茶。
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把两个人的脸映得影影绰绰。
“你看不出来吗？”温祝语气不太好，“我跟府里的女眷相处得很好，已经不需要你留宿来帮我建立威信了。”
“我看你这几日忙得很。就想着过来看看。”裴贺顿了一下，“我们好几天没好好聊过了。”
温祝沉默了两秒，拿起筷子在锅里捞出一片肉来。
“那你要说什么？”她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说，“你来蹭我的饭，最好是真的发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裴贺正了正神色。
“尚书府要办赏花宴，我带你一起去。那里不少朝廷重臣都跟宫里走得近，到时候应该能打探出不少关于男主肖珩的消息来。”
温祝嚼着肉，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里写满了“就这”两个字。
“柳娇娇早就告诉我了。”
裴贺的嘴角微微僵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几息。
“那你们的戏本子打算卖到哪里？”裴贺也不尴尬，立马换了个话题。
“明天去找个书坊问问。”温祝又捞了一片肉。
“那我同你一起。”
“不用。”温祝拒绝得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以为没了你，我就办不成吗？”
第二天一早，温祝带着巧心出了门。
她信心满满。戏本子写得那么好，孙云歌和韩清音熬了好几个晚上润色出来的东西，还能没人要？
可一脚踏进书坊的门，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满屋子的人齐齐转过头来看她。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是一种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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