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已呢!”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顾妈彻底急眼了,一扭腰肢转头便迈进了后厨去刷盘子,撇着红唇满脸写着不痛快地哼唧了几声,拔高嗓门囔囔道:“老娘咬定了那就是儿媳妇!”
顾爸原本还打算接茬还嘴,抬眼一瞧媳妇当真动了无名火,识趣地立马闭紧了嘴壳子。
顾妈打量见他偃旗息鼓,转怒为乐道:“老顾,要是不服气,大伙当场立个字据赌一局,老娘押今天现身的那位漂亮丫头实打实是咱儿子的恋人!”
顾爸咧嘴一乐:“成啊,那拿啥当彩头?”
顾妈低下脑袋打量着满是白色泡沫的双手,吐口道:“干脆赌做家务刷盘子,哪一个要是落了下风,就包揽整整一年的刷碗大业!”
顾爸哭笑不得地挤兑道:“满打满算一整个礼拜你统共也就摸了这么一回洗洁精,心里透亮你最讨厌这营生,老实搁那歇着等我来倒腾。”
顾妈指尖死死攥着钢丝球,执拗道:“不行,规矩大过天,你给句痛快话,到底跟不跟老娘赌?”
顾爸大腿一拍:“妥了,那大伙就死磕一把!”
——
校园内部。
杜珩几个大活人前半大天折返回来后便死守在寝室里,一直挨到晌午生火用膳的时限才扎堆迈出门奔向大后厨食堂。
哥仨一路上插科打诨,刚一戳到餐厅正大门口,陆璟便提议道:“老杜、老孙,今儿个赶巧是澈哥新门面揭牌的头等大喜日子,咱们这做兄弟的,横竖也得张罗着庆祝一波吧?”
韩晟随声盘道:“怎么个贺法?”
陆璟抬手朝着餐厅三楼的大台阶指了指,道:“赶上这般黄金吉时,哥几个高低不得奔上三楼去极尽奢华地挥霍一回?”
西苑的饭堂统共盖了三层建筑,阶梯爬得越高,开价越是昂贵,最底层是一高招募的正式厨子,捣腾的全是流水线大锅饭,肉大荤两样打包四块五,纯素菜两个清炒三元钱,主食现成由着自个儿称量三连亦或者是五两,惯常大把的在校生全扎堆在这层解决温饱,掌勺大妈那手抖的反射弧更是冠绝整个膳堂的。
中间二层则全盘承包给了私人商贩,开销门槛高出底层一截,主打各类精致的单份小炒盖饭之类的,至于最顶天三层则属于正儿八经可以现点现烧的包间酒楼,开价虽说比外面的大饭店亲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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