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傻乎乎地死死端详了婴儿车中的孩子好半天,听见表姐的招呼后这才如梦方醒般昂起头重新投向沈芷宁,眸子里写满了骇然。
赶在这么个避无可避的节点狭路相逢,沈芷宁心知肚明无论如何也遮掩不过去,干脆坦坦荡荡地吐露实情道:“念念,眼前这几个,正是我生下的三胞胎宝宝。”
啪嗒。
许念念原本死死攥在掌心的提包毫无预兆地滑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仅仅过去了五分钟工夫,田姨便独自折回一楼登记窗口等候排号,沈芷宁则领着许念念肩并肩落座在医院大厅长廊的联排长椅边缘,跟前稳稳横着三只正瞪大眼睛四处瞧的奶团子。
许念念视线极度纠结地在童车里的幼崽与守在一侧的沈芷宁面颊上来回摆动,愣神了半天时间才有些局促地挤出一句词来,“这几个小东西长得可真俊,仔细一打量,眉眼间当真跟表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芷宁抿唇泛起一抹莞尔的笑意,回应称:“全身上下随我的基因满打满算也就一丁点,倒也亏得你眼尖能挑出来。”
面对这一声带着自嘲语气的调侃,许念念却怎么也挤不出笑脸来,她不由得蹙紧了清秀的眉梢,期期艾艾地求证说:“表姐,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超级大戏啊?”
“长话短说吧,无非就是我过去长达十二个月的时间里始终未曾踏进家门半步,核心缘由在于前一年我就确诊有了身孕,事已至此孩子们瓜熟蒂落,到今天整整降生两个满月了。”沈芷宁长话短说言简意赅地总结了核心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