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反观一旁的顾澈,此刻盯着草稿纸着实有些抓耳挠腮绞尽脑汁,高阶的高数运算本就繁复冗杂变幻莫测,更兼顾澈在过往的长达六十天周期里缺席了大把的关键正课,数学这类严密的逻辑推演最看重反复锤炼与手感保持,中途但凡断裂了某一环链条,临场推演起来真可谓是举步维艰脑壳疼。
沈芷宁耳听着身畔半晌没传出落笔的沙沙声,当即略带狐疑地扭过俏脸打量过来,打眼瞧见顾澈正对着某道综合大题愁眉不展,她顺手搁下手头的试卷挪过视线道:“眼前这道题目出题人故意使了个不易察觉的声东击西小绊子,你必须得把题面咬碎了细抠,其给出的前置条件里掺杂了极具迷惑性的无用干扰变量。”
沈芷宁说话间娇躯自然而然地微微倾斜过来,温软的体香伴着娇躯的逼近瞬间将他笼罩,柔夷握着签字笔极其耐心地在他的演算草纸上龙飞凤舞地拆解演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