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不过,你怎么突然跟孩子们玩到一起了?”
“没有,哈哈,老张,实话跟你说吧,我这饭局,其实就是想拉个线,做个媒!我表哥余斌你还记得吗?”
“自然有些印象,当年你家乔迁新居办温锅宴的当口露过面的那位对吧?”
“对头,正是那位,我表哥膝下的千金闺女,去年才跨入高校当了大一新生,恰巧比你家那臭小子顾澈小了一岁,小丫头性子极其温顺乖巧,相貌生得也分外水灵,我表哥连带表嫂盘算着毛孩子既然跨入了象牙塔,大好年华谈个恋爱自是无可厚非,唯独忧心她自个儿在外面瞎摸索遇人不淑,老两口心底里不踏实,这才专程托付我帮衬着物色物色,我脑子一转,你家顾澈眼下不正是绝佳的乘龙快婿人选嘛?挑明了讲这场筵席,本质上无非是谋求给两个年轻人创造个相看结识的契契。”
顾爸一听,当即无奈的笑了笑,道:“老张,这媒,怕是做不成了,我家顾澈,已经自己谈了女朋友了,这次突然要买车开回来,应该是要带女朋友一起回来。”
老张闻言神神一滞,转瞬工夫抚掌大笑自嘲说:“得嘞瞧我这记性,终归还是慢了半拍没赶上趟,凭借顾澈那等出类拔萃的俊朗长相,外加刚上大二便能倒腾出这般宏伟的家业作为,铁定早早便名草有主被人捷足先登了。”
“妥,那回头我便把这场预设的筵席给撤销了,既然顾澈自个儿眼光独到寻到了良配,老哥我断然不会多嘴去当恶人,今朝同你唠叨的这些闲篇,你只管当做耳旁风抛下便是,至于顾澈置办座驾这桩正事,我当下便动用关系去盘问那帮兄弟,刺探清楚究竟是缩在哪个具体的展厅里腾退这台试驾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