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足下生风一路急行,等晃荡回大社区大堂的当口,顾澈的大半边身子全打湿了,沈芷宁由于一路上被他密不透风地护送着,状态尚可,可外裤的长长脚后跟处横竖还是沾染了泥水。
顾澈浓眉微蹙,嗔怪道:“下回严禁再擅自跑出来接老子了,这般大的瓢泼大雨,万一冻着感冒发烧了可咋个整?”
沈芷宁迎着他这番充满关切的轻声训诫,不禁乖巧地死死埋低了脑袋,有些憋屈地嗫嚅道:“可我倘若不专程跑这一趟,你可不就得顶着暴雨干跑回来了嘛。”
“老子好歹是个皮糙肉厚的纯爷们,挨两滴冷雨抽打能出啥子纰漏?”顾澈气极反笑。
“你,你觉得无所谓,我,我心坎里抽疼。”沈芷宁抛出来的这几个细微字眼近乎低沉到快要被风雨声给淹没干净了。
得亏顾澈两只耳朵向来明察秋毫,还是精准无误地把最后那三个关键自白给吃进了心里,他心房内部顿时像吃了蜜糖一般甜丝丝的,死死拉扯住沈芷宁的小手道:“走,赶紧上楼。”
前脚刚一跨进玄关,顾澈火速移步回浴室扯过一条干净的大干发巾将沈芷宁整个娇躯给密不透风包裹起来,催促道:“赶紧去热热乎乎冲个热水澡。”
“你也赶紧换换,你身上的料子全湿透了。”沈芷宁心如明镜,方才顾澈为了一门心思照顾她不受凉,大半个身骨压根就没舍得往伞底下缩。
“嗯。”顾澈点头应承,拉扯着她往浴室的方向挪步。
大抵是脚底板走得稍微有些急火急燎了,沈芷宁整张俏脸上突兀地狠狠拧了一下黛眉,挪移的步伐冷不丁死死一滞,柔嫩的身骨毫无征兆地缓缓跌落蹲在了地板上。
实质上,她这细软的腰肢已经整整遭罪疼了一个后半晌了,适才硬挺着出去折腾了一长圈,又被大马路上的妖风吹拂了生冷,这个节骨眼那股剧痛侵袭得愈发翻江倒海了。
顾澈瞅见这突发状况,整颗心弦冷不丁悬到了嗓门眼,急急忙忙一猫腰蹲下身子盘问道:“出啥纰漏了?”
沈芷宁娇艳的面庞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一只葱白素手死死抵在后腰中轴脊柱处,剧痛折磨得她压根吐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来。
田姨听到动静这时也神色慌张地打厨房小跑了过来,端详着沈芷宁呈现出来的肢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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