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
可在现如今,他瞅着近前的郭逸,是一丁点都不乐意搭理对方。
因为顾家还没破产倒闭那会儿,每逢过节几乎全是刘家老小上赶着登门拜访,无非是想让他老爹在中间穿针引线帮手介绍一些项目资源和赚钱商机,间或还会厚着脸皮找他爸调配资金拆借周转。
他老爹对待他们刘家那真真是仁至义尽的,非但匀出了海量的协作商机,还雷打不动经常把闲置资金借给他们应急,有那么一回甚至一出手便是整整一千万,一放便是足足一整年,到头来人家刘家连一分钱的利息都未曾主动提过,那会儿他老妈为了这桩人情往来多少在背后念叨过几句,埋怨刘家不会来事,可他爸却付之一笑觉得无伤大雅,生意场上风大浪急能帮衬一把便帮衬一把。
两个家庭之间的所谓手足情分彻底分崩离析,还得是在他们顾家突遭变故破产的那个节骨眼,老话念叨得极度在理,患难才能见得真情,平日里台面上交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可一旦挨到大难临头的致命关口,这才能惊觉合着大伙多是人心隔肚皮、两面三刀。
他们家后方失火的当口,内部资金链断绝,他老爹四处抹开面子求爷爷告奶奶想拆借点银钱帮公司渡过这一劫,自然而然也把希望寄托在了刘家老小的头上,毕竟过去这些年岁里自个儿林林总总拆借给刘家的备用资金也有几千万巨款了,这回应承着危机他爸本打算开口拆借个一千万周转一下,可哪曾想连人家刘家掌柜的面儿都见不着了。
无线电拉黑,府邸也是闭门谢客,这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的丑恶面目真真是一丁点都懒得搁台面上伪装描补一下了。
他老爹借此彻底认清了刘家老小的骨子里的卑劣为人,自此,两个家庭的交情也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因而此刻顾澈迎面撞见郭逸,心坎里倒也升腾不起什么咬牙切齿的宿怨,纯粹是打心眼里觉得像踩了苍蝇一般恶心。
顾澈拉长脸冷冰冰地立足在马路沿子,神情专注地催促着工人们小心搬迁刚入手的老物件,压根没去接郭逸的话茬。
偏生郭逸活脱脱像是个没长招子的瞎子一般,脸上堆满虚伪的笑意,大喇喇地踱步凑了过来。
“合着还真被老子给逮着本尊了呀,顾澈,刚才恍惚间我还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