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眸惊诧地直视着他。
顾澈随即将课堂上老卢黑板抛砖没人敢接招,可怀里的肉团子居然大无畏替老爸请缨的变故一五一十描摹给她听,沈芷宁听罢忍不住掩口娇笑开来,“咱们家这大儿子,骨子里倒是个极度爱出风头的主儿,那到头来你阐述得合乎心意不?”
“那还不是探囊取物小事一桩,连最严厉不讲情面的卢院长都被老子的底蕴给彻底折服了,还煞有介事地责令底下的在校生大伙全标齐向我靠拢看齐呢。”
耳闻顾澈这般胜券在握的交底,沈芷宁高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安稳落了地。
近期顾澈肩头始终一挑两头担扛着照料她同这几只小吞金兽的重任,足足大半个月未曾重返象牙塔消课了,沈芷宁在暗地里不免有些揪心他的年终绩点,可依着当下的局势来看,顾澈本尊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顶级隐藏学霸呢!
足足快三个钟头未曾聚首的小萌娃们活脱脱有倾吐不完的童言童语,沈芷宁搭眼瞧了一遭相安无事和睦相处的小家伙们,于是乎便错开身骨站起来招呼道:“顾澈,我领你过来过个眼瘾瞧个物件。”
话音落地,她便踩着碎步小跑向了功课书房,等折返回主卧的当口,柔荑里多出了一张精细的草图纸张。
“这玩意儿是啥子名堂?”顾澈开口打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