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给店堂拟定个响亮的名号了?”沈芷宁如今对属于他们的新店面以及往后的新起航塞满了天马行空的憧憬同向往。
顾澈接茬道:“嗯,那这差事就归你了。”
起名号的重任理所应当交托给家里的高智商学霸媳妇。
沈芷宁歪过小脑袋蹙眉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娇俏模样,“咱们要张罗的是手工艺雕刻工作室,货架上兜售的全是文玩艺术品,手艺行的行当多少得沾染几分古拙风雅的底蕴,况且咱们镇店的底牌又是高阶核雕,由着这层考量,不如定下一个颇具书香文艺气息的名号,雅澜斋,你瞧着意境成不成?”
“雅澜斋?不错,咱们在这儿扎根,‘澜’字既贴着学校的名字,听着又大气,斋字透着古意。工作室叫这个名字极其应景。”
沈芷宁莞尔一笑,俯下身躯对着婴儿车里平躺着的三个心肝小宝贝念叨着:“小宝贝们,爸爸的门面往后就要挂牌叫雅澜斋喽~这可是爸爸妈妈齐心协力为了给你们三个赚够奶粉钱才筹备起来的小店,这个名号你们这几只小吞金兽心坎里相得中不?”
星禾和棠悦耳闻老妈的逗弄,欢天喜地地挥舞起自个儿肉乎乎的小手掌拍得啪啪作响,曜曜则是无意识地蠕动着粉嫩的小嘴唇,活脱脱像是要发出某种赞同的呢喃声似的。
沈芷宁同顾澈端详着孩子们这般娇憨可爱的本能互动,纷纷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