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调理得一日好过一日,眼瞅着就要临近年底打包回巢的档口了。
顾澈寻思着提前去出租房那边清扫布置一番,于是便跟沈芷宁讨要了那处出租屋的安全钥匙,借着后半晌闲下来的空当准备过去踩踩盘子。
那间单元房委实有些时日没开过火了,赶上最近澜州恰逢连绵的梅雨季节,顾澈刚拧开门锁迈步进去,迎面便嗅到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微酸的霉烂味。
自打沈芷宁在产房里顺利卸货以后,原先在家里雇佣的那位钟点工大妈特意去医院转了一圈,发现自个儿压根帮不上什么大忙,便十分识趣地主动结账走人了,导致这间小屋子这些日子一直荒废着无人打理。
顾澈紧忙推开所有的格子窗通风置气,随后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打量了起来。
这是一间面积不过六十来平的微型两居室,由于平米数局限硬生生隔断出两个巴掌大的卧房,所以每一处死角都显得极其局促,厅堂里一张mini款布艺沙发配个矮几几乎就将走道塞得毫无立锥之地,俩卧室同样缩水得厉害,正房堪堪塞下一张双人床和衣柜,客房里则仅仅架着一床一米二宽度的儿童单人木床。
整套老破小内部仅仅配置了一个盥洗室,由于面积缩水严重,马桶位和淋浴喷头几乎是混为一谈的。
顾澈里里外外扫了一遭,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联想到沈芷宁先前遭遇的艰难境况,他心头禁不住一阵抽疼,越发怜惜起这个傻姑娘来。
大致摸清了出租屋的底细,顾澈没再动手打扫,心坎里已然有了更妥当的谋划。
等沈芷宁从月子中心顺利出阁,说大天也不能由着她继续窝在这种蜗居里受罪了。
地方太窄太憋屈了,几个小祖宗现如今到了后半夜都得定时喂母乳,所以婴儿护栏床势必得紧挨着塞进正房才行,然而目前这套屋子的正房格局显然是不堪重负,而且厅堂就这么芝麻绿豆大,等娃娃们再稍微窜窜个头,甚至连个爬行玩耍的落脚地都腾不出来,这显然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顾澈顺手把窗户给锁死,下楼直接奔向了马路对过的连锁地产中介,综合考量了离高校的脚程以及沈芷宁对周边轻车熟路的依恋,他寻思着就在这个成熟片区里重新淘换一套宽敞点的大户型。
由于眼下手头宽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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