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闲着,窝在妈妈的怀里极其好奇地挥舞着两只小手,试图抓稳视线所及的一切物件,譬如沈芷宁的开衫外衣,或者是沈芷宁的乌黑发丝。
小家伙虽然个头没多大,可指尖上的力道却当真不容小觑,一经死死攥紧便绝不轻易松开。
沈芷宁头上随意挽了个丸子发型,不过耳鬓处难免散落着些许碎发,小棠悦便用小手揪着这缕碎发,兴高采烈地揉捏拉扯着。
“哎呀,好疼疼疼~棠悦小宝贝,妈妈的头发可不是供你玩耍的玩具哦。”
棠悦听到母亲有些委屈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将两只手臂摇晃得更加卖力了,就仿佛是在刻意跟自家妈妈互动玩捉迷藏似的。
“这几个小家伙可真是精力充沛。”医生一边和煦地唠嗑,一边主动迈步上前来,伸手帮着解救了沈芷宁那缕被死死攥住的耳边碎发。
一侧的大宝虽然由值班护士怀抱照料着,可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却始终不停歇地朝妈妈衣服的方向够去。
顾澈见此情形,心疼儿子被冷落在一旁,索性伸展开强健的双臂,左右开弓,一手一个直接将大儿子和二女儿一并稳稳地托举在自己的宽阔肩膀上。
小家伙们目前个头尚小,顾澈的臂膀肌肉又极其结实粗壮,在同一时间抱起两个小生命完全是轻而易举。
小兄妹俩骤然挨在一块,顿时极其兴奋地互相拉扯起对方白嫩的小手嬉戏起来。
三个小生命玩得不亦乐乎,顾澈与沈芷宁也随之心情大好,直到那头的医师利落地将泛着寒光的注射器皿给取了出来。
满打满算降生才仅仅十天的宝宝们自然无法领会那针头代表着什么痛苦,然而作为亲生母亲的沈芷宁却不可抑制地率先有些情绪紧绷起来。
她搂着怀里的小棠悦小声询问道:“大夫,接种这个卡介疫苗过程会不会特别刺痛啊?”
女医师迎着她的目光和善笑道:“不会很疼的,你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小妈妈,我在这行干了整整三十年了,下针的手法极其娴熟的。”
沈芷宁内心的焦虑情绪甚至超过了怀抱中的小女儿,吐出的话语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在安抚懵懂的棠悦还是在自我催眠。
“没关系的哦小宝贝~医生阿姨的技术可厉害了,眨眼工夫就能打完的~绝对不会感到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