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田里,种满了冬小麦,长势俨然不比温暖的南方差。
在每个村子的空地上,都能看到成群的肥鸡在撒欢。
路边嬉戏打闹的孩童们个个小脸圆嘟嘟的,手里甚至还能拿着煮熟的鸡蛋。
延安,已经富裕到这个程度了?
这怎么可能?!
“停车!立刻停车!”
财政部的刘专员实在受不了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反差,他指着路边一片刚浇过水的田地,对司机大喊。
演戏!
对这一定是演戏!
他要亲自去戳穿这场可笑的表演!
刘专员带着几个办事员跳下车,不远处有几个老乡正坐在树荫下休息,旁边还放着个铝制的大水壶。
以为是八路军的干部办事路过,老乡们连忙热情地拎着水壶站了起来,远远地打起招呼:“同志,渴了吧?快喝口水……”
可当他们走近,看清了刘专员胸前的那枚青天白日徽章时,老乡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变成了厌恶。
“呸!”
满脸皱纹的大爷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刘专员那双光亮的皮鞋旁,提着水壶转身就走。
“赶紧走赶紧走!”“可恶的白狗子,别脏了俺们家的地!”“果军老爷的饭可伺候不起,俺们还怕被抓壮丁呢!”
其他几个老乡也纷纷拿起锄头,像赶瘟神一样地瞪着他们。
那架势,像是他们敢多说半句,就要被锄头招呼在脑袋上一般。
“你们这些贱……”刘专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身后的军统特工手也按在了枪套上,却被带队的中将死死制住。
“别惹事。这里是八路的地盘,你看老百姓的眼神,他们是真敢和我们拼命。我们是来考察的,不是来打仗的,走吧走吧!”
车队狼狈地逃离了农田,驶入了延安。
而当他们走进延安的工厂时,考察团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们亲眼看到,那些他们认为绝对建不起来的炼钢高炉正在喷吐着炽热的铁水。
一座座中小型的机加工车间里,先进的机床不住地轰鸣,工人们兴奋地忙碌着。
崭新的半自动步枪和重机枪正一支接一支地组装下线。
“我能看看吗?”
在征得延安陪同人员同意之后,带队的中将走到检验台前,随手拿起一支刚刚下线的步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