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受着一样的苦,那到了战场上,他们宁可挨枪子,也绝不会后退一步!”
楚云飞接过酒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化作一团火,烧得他的胸口微微发烫。
他看着火堆旁,那个放牛娃出身的小战士,正拉着孙明的手,用一根树枝在雪地里教他写“抗日”两个字。
周围十几个358团的兵围在一起,跟着一笔一划地学。
“受教了。”楚云飞将酒瓶递还给李云龙,仰头看向满天飞雪,“我那些兵,也该学点真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