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哪个实验室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首长满脸沉痛，半真半假地忽悠威廉：“这些东西，都是同志们用血换回来的，用一件少一件，只够勉强武装那一支精锐小队的。所以，我们一直将其视为最高机密。但你们不远万里来到延安，我们心里也感激非常。这副望远镜，就作为我们延安人民对罗斯福总统的私人礼物吧。”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锅甩给了神秘的南洋华侨和欧洲黑市，彻底切断了美国人想要探究延安兵工厂底细的念头。
“那……那种静音的黑色电动车……”威廉到底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只有你看见的那两台。”首长毫不犹豫地摊开双手，遗憾地耸了耸肩，“全都在晋西北前线承担突击任务，延安总部连个轮子都没有。将军如果想要，恐怕得等华侨下一次的捐赠了，至于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也不知道。”
威廉准将闻言难免失望，但幸好他本质上是个正直的职业军人。
既然对方已经给足了面子，送了一副极其珍贵的夜视仪，他也不好意思再用军事援助的事来威逼。
“我明白了。”威廉小心翼翼地端起木盒，“回去后，我会立刻起草报告，如实向华盛顿汇报我在贵方防区看到的一切。我相信，美国也会非常希望能与延安结成最坚固的盟友，共同抗击法西斯！”
“非常感谢将军的客观与公正。”首长微笑着点了点头，却又重重地长叹了一声，“唉……”
这一声长叹，在刚刚达成友好意向的会议室里，显得分外突兀。
威廉准将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阁下为何叹气？是我们讨论的援助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首长苦笑：“威廉将军，有了你们的武器支持，我们有信心把华北的日军打得满地找牙。”
“我担心的问题，并不出在贵方身上，也不在我们这里。”
“哪怕罗斯福总统今天就签署了援助法案，那成百上千吨的武器弹药、卡车大炮，也很难顺利抵达我们延安的手里。”
威廉准将眉头一皱：“为什么？太平洋航线虽然被日军切断，但我们完全可以把物资运到印度，通过陆路运输……”
说到这里，威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中国西南边陲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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