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
“我担心,咱们能利用这样的手段来制造舆论,松赞干布也能。”
“逻些城,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逻些城里的贵族,将领,如果刻意压住这些内情,只向外宣扬大唐恃强越境、焚寺戮僧,拿这份苦情煽动部族同仇敌忾,那一旦把所有牧民的怨气都引向我们,那我们的计划,将举步维艰。”
李复微微颔首。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一个有张良计,一个有过墙梯,再真实不过了。
“虚实相济。”李承乾淡然开口:“百骑司传的话,并无辩解,也只是讲述了真相而已,有心人自然会串联往年发生的事情,这是他们推脱不掉的。”
“毕竟,人不是唐军抓的,法器不是唐军做的。”
“往年寺院强夺人丁、压榨草场时,逻些的官吏视而不见;如今寺院化为焦土,他们反倒急着举兵复仇。两相对照,人心自然生疑。”
“更何况,巴桑马上就要出发了。”
“他不是大唐人,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姐姐,阿爹死在吐蕃贼兵,自己又侥幸活下来的牧民少年而已,高原上,与巴桑有同样经历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眼下边境两边气氛这么紧张,风险更大了。”牛进达眉头微蹙:“一个原本应该是死去的人,回到了河谷的部落,哪怕不会被当场发现,事后,驻守的吐蕃巡逻军队也会察觉到不寻常的。”
“一旦被察觉,不光他性命难保,那几个掩护过他的牧民,也要受牵连。”
“为巴桑将后续的路铺好,那就是咱们需要做的事情。”侯君集说道:“那帮吐蕃人,在部落里越是步步紧逼,不是反而将人心推到了咱们这边吗?”
“我们只需配好掩护、备好退路,不仅仅是巴桑的退路,还有河谷那三个部落的牧民的退路。”侯君集说道:“松州这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旦朝廷与吐蕃签订国书,拿到了部分高原还有聿贲城,那么,那些牧民就不必停留在松州,他们依旧可以生活在他们熟悉的高原上,按照他们的习俗来生活,只是,以后将在大唐的管控下。”
“没有贼兵,没有吃人的寺庙。”
李承乾微微挑眉。
“长安那边,那封国书,想要促成,或者说,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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