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穆?”禄东赞顿了顿:“话已经说开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禄东赞话音刚刚落下,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在偏院门外猛然停下,紧接着,院子的大门被打开,一名吐蕃打扮的信使,急匆匆进了院子。
禄东赞听着外面的动静,目光透过窗户朝着外面看去。
见到是信使来了,连忙起身去打开房门。
副使反应过来,也赶紧去了院子里,让人安顿好外头的马匹,关上了院门。
“大相,吐蕃急信。”
信使气喘吁吁的来到禄东赞面前,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竹筒上头用火漆封的严严实实。
禄东赞接过竹筒,查验过封口后,疾步回到了屋子里。
副使领着信使也到了堂屋里,给他倒了水,询问起了吐蕃的情况。
信使说起了一个月以来,边境发生的事情。
自羊肠谷粮道被唐军突袭之后,松州外一部分先锋军,又越过了边境线,摸到了河谷周围,趁着夜晚,袭击了一处寺庙,寺庙里的僧人被屠戮殆尽,寺庙被纵火焚毁。
等到巡逻的兵士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跑没影了,寺庙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信使说的绘声绘色。
“如今赞普下令,调动军队,对松州外的边境严防死守。”
禄东赞仔细的看着从竹筒里抽出来的布帛,上面的一些内容与信使口述的没有什么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