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留在长安,与长安的这帮人斡旋。”
信中没有鼓励,没有安抚,只有冰冷的继续留守,不得归国。
高桓权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在地。
“不管是大唐皇帝也好,还是司空府的老狐狸也罢,咱们哪一个都应对不了啊。”
高桓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