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铁路的列车仍然按照原计划运行,琅琊阁的分号也照常营业,贸易协议的采购合同也一直按照约定进行。
没有人知道帝国正为一场可能永远不会爆发的战争做准备。
但是贾琅知道。
在定国公府书房里批阅完最后一份关于铁甲列车部署方案的公文之后,黛玉就端着茶进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地图,乌拉尔河沿岸有几个新设的观察哨的位置被标出来了,在霍尔木兹港旁边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她没有再问下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之后又说了一句:
“又要打仗了?”
“不一定。准备得越充分,就越没有可能去打。和平不是由于敌人不想要战争,而是由于敌人不敢发动战争。让他们不敢打,比什么都重要。”
另一边,淡马锡,龙牙门跟安不纳岛这三个最早建立的海外封地,现在已经运营了将近二十年。
贾琮从淡马锡那边寄回来的述职报告很多,除了港口吞吐量,财政收入,新建电站跟学校等一般性的内容之外,还有一封家书:
“三叔,侄儿的长子今年从族学航海科毕业,在西洋舰队实习,跟着林岳将军的旗舰跑了两趟波斯湾。”
“次子留在淡马锡负责港务局的工作,每天跟码头上的商人,船主,土著长老打交道,嘴皮子比侄儿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