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好。”
河谷中的枪炮声从凌晨一直持续到黄昏。
铁甲列车的速射炮射出的炮火已经把炮管烧红了,士兵们轮班用湿布包裹炮身来散热,湿布刚一裹上就嗤嗤冒白烟,等干透了又换新的。
后装枪射击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过,步兵们躲在临时挖出的掩体后面,枪托抵在肩上,瞄准,击发,退壳,装填子弹四个动作一再重复着,肩部被枪托顶得淤青发紫。
手指被弹壳烫出了水泡,没有人停下来数自己打了多少发子弹,只知道弹药箱里的纸壳弹一箱一箱地见了底。
草原联军损失惨重。
冲锋的骑兵在炮弹、子弹的打击之下纷纷倒地,步兵从来没有冲到大夏军阵五十步之内,河谷里到处都是倒下的战马和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汗王在战前曾向罗斯教官承诺过抢完河套分的一半归他,但是罗斯教官黄昏时分发现身边的汗王不见了,汗王带着亲卫队趁乱向北撤退,把剩下的部队丢在了战场上。
亲卫队长在撤离的时候想让汗王带上罗斯教官,汗王说了一句“他们是教官,并不是我们的人”,说完之后就不再回头,策马奔腾着融入到黄昏之中。
铁骑被丢弃在了阵地上。
三千人的火枪骑兵从早到晚一直在战斗,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两次击退了敌人的步兵冲锋,甚至一度冲到了铁甲列车侧翼的步兵阵地前面。
但是速射炮的炮弹射程比他们的燧发枪要长很多,骑兵的马刀也没有机会出鞘。
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被围住了,前面的铁甲列车正向他们压来,两侧的京营骑兵从山脊两边围了上来,退路也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