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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卿,这本《西洋列国志》朕从头到尾看完了。”
“佛郎机国王直接掌控海军,英格兰议会有权限制国王征税,荷兰连国王都没有,商人自己管理国家。”
“这些西洋国家,船坚炮利,制度也跟我们完全不同。”
“朕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把炮口对准我们?”
贾琅听到这话后,显然是感到了意外,没想到新君居然都考虑到了这一点。
随后,贾琅拱了拱手,百年开口说道:
“陛下,臣以为最好的防守不是建炮台。”
“建炮台是防贼,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要让西洋人不想打我们,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们的船比他们多,让我们的商人比他们富,让我们的制度比他们更得民心。”
“他们若来打我们,他们要花钱,要死人,要冒风险,舰队远航几万里,补给线拉得越长越脆弱,我们在西洋的情报也远比他们想象的多。”
“但他们若发现跟我们做生意比打仗更赚钱,他们就不会打我们。”
“臣跟西洋人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泉州港到淡马锡,从柯枝到霍尔木兹,每一笔交易都教会臣一件事,他们爱钱,不比我们爱得少。”
新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站了起来,开口问道:
“你是凭什么得出这个判断的?”
“凭他们在柯枝港外停了一整天不敢上前。”
“臣的舰队在柯枝港补给时,佛郎机总督派了三艘盖伦船来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