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门,霍尔木兹,中间倒了几次船,很费时费力。
如果婆罗洲的油可以直接供应给舰队的话,那么整个西洋航线的燃料补给链至少可以缩短大半。
最后,贾珩在信的结尾说道:三叔,石油不是生意,是命脉。
舰队现在用的是燃煤,但是下一代的舰船应该会用燃油。
谁掌握了石油,谁就掌握了海洋。
贾琅看完之后拿起笔,在贾珩的报告上批了几个字:婆罗洲的油由琅琊石油公司独家开采,水师派船护航。
原油运回龙牙门精炼之后,优先供给西洋舰队。
里海北岸的石油勘探站扩编为采油站,原油通过草原铁路运往阴山精炼厂,优先供应给北境驻军以及草原都护府。
随后,贾琅放下手中的笔,望着墙上挂着的大夏疆域图。
从里海北岸到龙牙门,从玉门到婆罗洲,在地图上已经标出了十几个新发现的油苗点以及精炼厂的位置。
这些红色的油滴标记在图上连成一条断续的线,由西向南,由陆向海。
他转而对贾青说:“把情报组新任务的情况告诉沈默,监视莫斯科商队在里海以北的活动。”
“我们的石油不能再让别人像蒸汽机一样偷学了。”
“至少现在不行。”
......
贾琅在府内又歇息了几日后,便被请去了京城电报总局。
到了之后,贾琅便一直看着墙上的舆图。
东至天津,烟台,登州,南至扬州,苏州,杭州,泉州,广州,西至西安,兰州,迪化,北至阴山,乌尔浑河,贝加尔湖。
已经通电报的地方用红线标出,没有通电报的地方用黑线画出规划路线,从红线末端延伸出的虚线一条接一条地向空白处探去。
贾琅在那张图前站了很长时间。
他沿着已经变红的线路一寸一寸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