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田埂一般。
他抬起了另外一只手臂,手指在微微颤抖着,用指尖轻轻蹭了蹭贾琅的脸颊。
指尖上面带着薄薄的茧子,擦过了贾琅的颧骨部位。
他一边摸一边念叨:“瘦了。比上回回来瘦了。你肯定又没好好吃饭。陈婶给你送馒头你吃了没有?她前几天还念叨,说三爷小时候最爱吃她蒸的馒头,一口气能吃三个。你现在还吃不吃馒头?怕不是当了首辅就不吃馒头了吧?”
贾琅笑了笑:“吃,一直都吃。”
福伯点了点头,撑着椅子扶手想站起来:
“灶上还有粥,陈婶早上送来的,我给你热一热。”
“你小时候最爱喝粥,放了糖你喝,不放糖你也喝。”
“有一回你发烧,烧得都迷糊了,我问你想吃啥,你说想喝福伯熬的粥。”
“我就给你熬了一锅,你喝了三大碗,出了一身汗,第二天烧就退了。”
“你记得不?”
贾琅按住他的肩头,慢慢地将他按回到椅背上。
同时说道:
“我已经吃过了,您就坐在这儿歇着”。
“当年的事儿我也记得。”
随后,福伯慢慢地靠回到椅子的靠背上面,轻轻地喘息了几下,他的胸口微微地动了一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地恢复平静下来。
福伯在这一辈子里,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但是两个孩子都在装卸码头那里死去了。
但福伯将所有的牵挂都放在阿琅身上。
当阿琅被本家亲戚排挤的时候,他就在街头支起茶摊,去赚取两个人的口粮。
当阿琅要前往京城参加考试的时候,他把自己积攒了大半辈子的零碎银钱,全部塞进那只已经磨旧了的布包当中。
他并非是贾琅的亲生父亲。
但是他比亲生父亲更加了解贾琅的想法。
他了解贾琅的喜好情况,比如贾琅爱吃的口味是什么样的,以及贾琅每次身体不舒服时呈现出的状态是如何的。
他这一生最为得意的事情,并非是自己所取得的很多成就。
而是看着成长起来的那个孩子,如今真的有了出息。
阿琅依靠在福伯的身旁,蹲坐在他旁边的矮墩之上,手指紧紧握住老人瘦而干瘪的手。
贾琅悄悄地从意识空间之中拉出一缕愿力,那愿力在贾琅的眼中就像是一份薄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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