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的管事没有理会他。”
“他就带着人在半夜偷偷地摸了进去,泼上了油。”
何尚书在旁边批阅公文,听到这番话之后摘下老花镜,问首辅大人:“首辅大人,您打算要怎么样去做?”
“打。”
何尚书沉默了好一阵子,将老花镜放置在桌子之上。
他说道:“能够去打,但是得要好好思量清楚该怎么去打。
那地方是锡兰,并非是东海的赤岛,距离大夏可是有着好几千里之遥。
打完之后所留下的烂摊子要怎么去进行处理?”
“打完就撤军,不留一兵一卒,不占一寸土地。”
“只诛发起袭击的凶徒,不会牵连普通百姓。”
何尚书点了点头:“由户部拨出银两。”
次日上朝议事,此事早已传扬开来。
朝堂上分成两派,争吵得十分激烈。
主战的一派声称大夏的商栈在海外被人焚毁,三个伙计活生生地在仓库里被烧死。
他们表示朝廷若不出兵,往后还有谁胆敢去海外做买卖?
主和的一派则称锡兰远在几千里之外,就因为三个伙计就出动铁甲舰,万一引发与佛郎机人的全面冲突该如何收场?
争吵到激烈之处时,一位老御史指着兵部的官员质问道:
“你们就只知道打,打完之后又会如何?”
“锡兰人以后还会和大夏做买卖?
“你轰了人家的港口,人家还会购买你的丝绸?”
贾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响,一直等到两边相互争吵得大致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