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见见他们的船长?”
西洋商人的船停在泉州港最深的那个泊位。
船身比大夏最大的福船还要长出一截,桅杆高耸,吃水深,船舷上密密麻麻开着炮窗。
贾琅在码头上看了一阵,让马通译去请船上的人下来。
那西洋商人叫弗朗西斯科,说一口磕磕绊绊的闽南话,夹着几句官话和不少手势。
“你会说大夏的话?”
“一点点。在马六甲学了三年,在泉州又待了两年。做生意够用,吵架不够。”
贾琅笑了一声。
“你是哪里人?从哪里来的?”
“佛郎机人。从里斯本出发,绕过非洲大陆,穿过印度洋,在马六甲听说泉州港的丝绸和瓷器最好,就一路北上了。”
“从你老家到大夏,走了多久?”
弗朗西斯科指了指自己的船。
“顺风的话,从泉州到里斯本,大约四个月。”
“但这趟路不好走,要过风暴角,那里的浪能把船掀翻。”
“还有要过阿拉伯海,那里还盘踞着海盗。”
“最后便是要过马六甲,那里的土王要收税。”
“能活着到大夏的船,十艘里能到六七艘,就算运气好了。”
“你见过的最大的船队有多少艘呢。”
弗朗西斯科想了想。
“在西洋见过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大大小小上百艘船,装了几千门火炮,横行海上,没有哪个国家敢挡。我们佛郎机人的船队也不小,但比不过西班牙人。西班牙人这几年疯了似的造船,他们的国王说,谁控制海洋,谁就控制世界。”
贾琅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记下了。
水师提督得知贾琅在泉州,专程从福州赶来。
定远号入列之后,水师面貌大变,提督一进门就拿出一份手绘的南洋草图,图上圈了十余处倭寇巢穴和海盗据点,每一处都标了兵力,船数和地形。
“末将用定远号巡过几次南洋。”
“倭寇的快船追不上定远号,海盗的火炮打在铁甲上也就是个坑。”
“定远号从泉州出发,五天之内能巡遍整个闽南海域。”
“可定远号只有一艘,能巡的航线终究有限。”
“南洋航线从泉州到马六甲,沿途要过十几个海峡岛屿,一艘船根本巡不过来。若能再有三五艘铁甲舰,末将便能肃清整个南洋。”
“肃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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