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着刚刚蒸好的馒头,该馒头尚散发着热气。
她行至胡同口,观察了墙上的红纸,又查看了碗里的三个铜钱。
她将盆放置于地面之上,从盆里取出两个最大的馒头,轻轻地放置在碗的旁边。
刘寡妇撩起她的衣襟擦了擦手,之后对着那张红纸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她所做出的动作缓慢且极为郑重。
每一个头磕下去,额头被冰冷的石板地实实在在碰到。
行完磕头之礼后,她站立起身,端起剩余的馒头,转身便离开了。
自始至终她嘴里未蹦出一句话来。
行经此处的街坊们目睹这一情形,皆悄然停下脚步。
无人发出声响,也无人主动走向前去进行问。
众人伫立原地,注视着那张红纸,观望着碗里的铜钱与馒头,眼神中皆有那难以言传的情绪。
第三天,贾青路过胡同口,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到。
在那个带有豁口的粗瓷碗的前面,竟然排起了长长的一队人。
队伍自胡同口起始,一直朝着深处延展,并且还拐了好几个弯。
排队的人群里,有头发已白的老人,身体强健的年轻人,身着粗布衣裳的工匠以及穿着绸缎长袍的商贾。
他们手中持有不同种类的物品,有若干枚铜钱,数个馒头,一块布,以及从路边新采摘的一束野花。
队伍安安静静,无人言语,亦无人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