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也都派出了使节前来祝贺。
使臣们并不是来纳贡称臣的,他们已经成为了藩属,而来的则是来谈生意的。
他们想在本国开设贾氏银行的分号,想引进琅琊阁的香皂和镜子,想学习大夏的新政模式。
正旦宴会上,暹罗使臣操着生硬的汉语对皇帝说。
“陛下,臣来之前,国王嘱咐臣一定要见贾公爷一面。”
“国王说,若能请动贾公爷去暹罗住一年,暹罗愿意割一座岛给大夏。”
满座皆笑。
安南使臣连忙站起来,朝暹罗使臣拱了拱手,又朝皇帝拱手。
“暹罗割岛算什么诚意?”
“一座岛能有多大?”
“我们安南愿意把皇家在顺化的避暑行宫腾出来给贾公爷住,住多久都行。”
高句丽使臣端着酒杯也站了起来。
“你们一个割岛,一个腾行宫,都不如我们实在。”
“我们大王说了,只要贾公爷肯去高句丽住半年,高句丽全国上下改用大夏银票,连铜钱都省了。”
暹罗使臣回过头来。
“你们没有银票,改用什么?”
高句丽使臣把酒杯一举。
“现铸!”
众人听闻后,满殿大笑。
皇帝也笑了,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琅。
“定国公,你的身价如今是一座岛加一座行宫再加一个国家的铜钱。”
“朕当年封你当定国公的时候,可没想过你这么值钱。”
贾琅放下酒杯,微微欠身。
“陛下封臣的时候,臣的身价不过是泥鳅胡同口一碗热豆浆。”
“现在我的身价是由陛下给的,并不是我自己赚来的。”
“暹罗要臣住一年,臣不去,高句丽要臣住半年,臣也不去。”
“臣在大夏,哪里都不想去。”
皇帝端起酒杯。
“朕敬你一杯。”
宴会结束之后,皇帝把贾琅留下不放。
两人站在奉天殿外,望着满城的灯火。
“自从即位以来,前十年都在和太上皇周旋,后十年又在和忠顺亲王争斗。”
“现在的忠顺亲王在府中安享晚年,新法已经推行开来,四夷来朝,这就是朕最高兴的一年。”
“二十年前,朕刚刚登基的时候,太上皇坐在仁寿宫里,朕每天去请安,但是朕是真怕父皇叹气。”
“如果他老人家还活着的话,看到今天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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